许久许久,容远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隐约的乐声,当他仔细去听的时候,却捕捉不到任何东西,甚至说不清刚才的声音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他回过神来,看到豌豆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细细的眉毛微微蹙着,一副担心他会感到失望的样子。于是容远又笑了笑,说:“我们下去,会会那位客人吧。”
为了联络方便,豌豆乖巧地变成隐形耳机。容远将它戴上,又取出万能翻译机面具戴上,启动拟态衣,变成一个普通的青年外貌,控制着雨梭缓缓降落,从教堂的角落里走出来,径直走向依然躺在石凳上的流浪汉。
流浪汉睡梦中忽然打了个寒颤,嘴里咕哝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