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脾气好像也被放大了,经常因为蹭了一下、踩了一脚这类鸡毛蒜皮的事发生争吵,至于让不让座这种每天都常见的情形更是矛盾无数。当车上座位都坐满的时候如果上来一个老人,好像所有人都被提起了一根神经,有的装作睡觉,有的看着窗外的风景誓不回头,有的低头玩手机听音乐,有的犹豫不定地打量等待着,看有没有别人会让座,有的就默默期待老人不会走到自己身边来。如果没有人提前主动让座,最后老人停下来的地方多半就会有个人暗叫一声倒霉,黑着脸站起来。
在a市公交车上让座给老人已经成为了一种普世道德观,除非坐在那儿的是老弱病残孕的某一种。当然也有很多怀着尊老爱幼的心情主动让座的人士,但也有一些人,是被社会舆论、众人的目光、道德负罪感所胁迫而不情愿的让座。有些老人在这种现状下把让座当成了别人的义务而不是一种美德,不仅会主动要求他人让座,有时还会呵斥辱骂、拳脚相加。
容远不喜欢这种道德绑架式的让座,所以如果车上的空座位不多,他宁愿站着也不会坐下来。此时车上只有寥寥几人,容远找了一个后排中间的位置坐下来,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过了几站路,车上的人上上下下,大多数座位上都坐了一两个人。容远听到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在他旁边说:“不好意思,我有些晕车,能坐在里面吗?”
容远一看,身边站着一个少女,穿着军绿色的休闲服,有些宽大的衣服显得人格外娇小,肥大的黑色帽子下是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脸色苍白,不过长得很漂亮,即使穿着不合身也不怎么好看的衣服,还是有种羞花闭月之美。
容远对美丑基本无感,不过女孩子提出这种请求也不好拒绝。他起身让她坐到里面,自己坐在外侧的座位上。
女孩似乎很难受,人都缩了下去,手一直捂着胃部,微微低头,只能看到一个头顶。
容远开始担心——她要是晕车晕到吐出来怎么办?他是该换个地方坐呢?还是干脆现在就站起来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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