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向来视作玩物,庶子女更是人丁旺盛,可薛勇却对宁云动了几分真心,看着她柔弱的样子,总是于心不忍,可又不敢公然违逆爷爷,只能诺诺应是。
但心底里,对爷爷的作法,还是觉得有些不忍,自信宁云这种没有主见的女子,自己完全可以拿捏的住,无需打掉孩子。
看见孙子目光盯着地面的青石砖,不和自己对视,薛豹就明白孙子心中想的是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宁云是宁家的女人,你可知当年,徐家也是娶了宁家的女儿,还生下了孩子。
可笑最后,我徐家先祖至死都想着要如何保全自己的妻儿,谁知妻子已经抛夫弃子回到了娘家,等我徐家灭门之后,她就马上改嫁了!
这样的女人,你何须有怜悯之心?”
一席话,说的薛勇也愤愤不平起来!“爷爷放心,孙子知道了!绝不会对宁家人再有丝毫的怜悯之意!
斩草不除根,最后只能祸害我们徐家!”
“爷爷对你寄予厚望,你身上肩负着我们徐家多年的血仇,可不要有妇人之仁!”薛豹说完,眼睛重新变得浑黄了起来,捡起手边的念珠,重新闭上双眼,疲惫道,“我还要修佛,你下去吧!”
薛勇低头默默的退了出来,回到了寡居母亲的小院。
母亲薛刘氏快步迎了出来,将丫鬟远远的抛在了身后,一脸关切的为他拭去头上的细密汗水,心疼道,“这么热的天,快进来,我给你准备了一些酸梅汤和绿豆汤,你要喝什么?”
母亲浓浓的关爱,让薛勇脸上露出了笑容,拉着娘的手,一起并肩走着,柔声道,“娘又自己去做的吧?还帮我拭汗,我看您头上的汗都没消,这些事情,吩咐厨房去做就好了,您何必辛苦?”
薛刘氏笑了笑,任由薛勇拿帕子将自己额上的汗水擦掉,闭目道,“他们做的我不放心,又不知道你喜欢喝冰糖的,糖加多加少都不好喝了。
再说,母亲为儿子做饭,怎么会觉得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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