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在家里焦急的等着哥哥前来。
“安排到了驿馆也没有动怒离开?”宁云对这个结果早在意料之中,这点都忍不下来的话,司马勋凭什么做成大事?
“哥哥别气,咱们不是早有主意了吗?”看着月翘帮哥哥脱下盔甲,宁云在一旁出言劝道,“他顶着使臣的名号,咱们动他不得,但他也不能乱动,这是双刃剑,制住了我们的手脚,他也不好受。”
“只能等着特使来将他接回云京了。”宁广将头盔抛给月翘,很没有形象的摊坐在椅子上,劈手夺过月翘手中的扇子,自己大力的扇了起来,一边愤愤不平的说道,“你可知道,他当众叫父亲宁伯父,我差点被他气死!谁和他那么亲热的?”
“看你,”宁云给哥哥奉上一杯香茶,“父亲都没动怒,你倒是生气了。嘴长在他身上,他爱叫什么叫什么,又不少块肉的。”
这么热的天,喝冰水才舒爽,宁广看也不看那杯冒着热气的茶,还是猛摇着扇子,抱怨道,“这真真是气人,明摆着就是打你的主意!”
接过月翘递上来的湿帕子擦了把脸,又丢回给月翘,坐在宁云对面,见妹妹一直端着茶,宁广才伸手接过茶来,生气的放在手边小几上,“我看你没选他是对的,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居然还想打你的主意,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哥哥太冲动了,”宁云听着他对司马勋的评价,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哥哥只遇见了司马勋就如此生气,如果遇见了周翼,不知道哥哥得气成什么样子?
“他做他的,我们做我们的,我们固然不敢对他怎么样,但是在南域关想要困住他的手脚还是轻而易举的,多留一些就是了,又不用当成生死大敌。
只是咱们的计划要改一下了,以前司马勋没来,还可以让小初冒充我出来四处走动一下,现在只怕是不行了。
司马勋为人精明,又对我很了解,一眼就能看出我的真假来。”宁云说着也不由得发了愁,这样的局面,无疑是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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