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崴了,我来帮东家几天。”
用的是南方地道乡音,卫毅一时都分辨不出真伪。
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仰头,下巴指了指排成长龙的队伍,“你先走,我们分开进城。你身上去南域关的路引要藏好,千万不要被发现了。”
这个路引藏在鞋垫内,卫毅拿来的特制草鞋,能塞进去一些东西,从外面却看不出真假,寻常搜身,是很难注意到草鞋里面的乾坤的。
宁云起身很娴熟拍拍身上的尘土,拿了腰间的长汗巾对着裤脚打了打灰,挽起篮子就走向了长龙般的队伍。
她对这个场景非常熟悉,前世她就经常化整为零闯过各个关口,在命悬一线的时候磨练出的演技是最值得相信的。
快要走到锦衣卫和城门守兵面前时,宁云已经准备好了最实用的笑容,突然一只大手一下子搂上了她的腰,一个男人突然欺身上前,对她大声说道,“婆姨,你别生气了,早上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还不行吗?”
一边说着,一边就对着那些锦衣卫和守兵点头哈腰的陪笑道,“大爷们,这位是我婆姨,早上和我拌了几句嘴,现在气的要到城里来找娘家亲戚告状,还请恕罪则个。”
见他也是一身农夫打扮,发髻散乱,脖子后面还挂着一个破旧的草帽,脚上趿拉着一双旧草鞋,脚上鞋上都是些半干的泥印,卷起的裤脚上还带了一些,像是从田里匆匆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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