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智勇之士,可是就算是安良那样性子跳脱的人,也不敢在他面前开玩笑。
他们是臣属,就始终保持着臣属对主上的恭敬与尊重。
他永远不可能和任何人打成一片,只能远远看着别人笑别人闹,别人勾肩搭背打成一片。
可他永远都只能孤零零站在一边,永远都是一个局外人。
就算是喝酒,别人可以酩酊大醉,而他,就算是喝到吐血也要保持头脑的情形,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失态……
两个人的情绪都不高,所以都沉默下来。
过了半晌,罗宁勉强笑了一下,道:“我是因为外祖父,你又是为什么?我看你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是因为你啊,”赵启随口说道,“你不高兴,我还能开心的起来?我再陪你一天,天黑之后我就要离开了,然后正大光明从北城门回来,之后还有一段时间要忙,只怕也不能经常来看你了。有什么事的话,我让于俭过来找你。”
罗宁心里登时空落落起来,“说走就走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赵启把手一摊,随即抬手在她脸上轻轻滑了一下,“你若是早点长大,又另当别论了。”
罗宁斜着眼睛看他,“你的意思,我还是个小孩子?你对一个小孩子也下得去手,太子爷,您的口味不免有点重吧?”
“你!”赵启恨得咬牙,伸手在她腋下挠了两下,“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罗宁触痒不禁,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赵启还没来得及去掩她的嘴,门外已经传来了巧燕的声音,“小姐,您醒了?要不要吃茶?”
罗宁就瞪了赵启一眼,赵启嘴角含着笑,作怪的手却并未停下来。
罗宁忍不住要笑,可是又怕巧燕进来看到赵启,只得强忍着笑意,说道:“没事,我还要再睡一会儿,到午膳时候再来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