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笔，袖口内露出的棉衣袖子也告诉她，赵启里里外外穿的都是她做的衣服。笑容就忍不住爬上了眼角眉梢。
她趴在桌上，眼巴巴看着赵启。
看他修长的手指上下翻飞，量茶、碾茶、煮茶、筛茶、分茶……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流畅而优雅，等到一碗金黄色的茶汤推到面前的时候，罗宁还有点回不过神来，“你……懂得茶道？”
“谈不上懂，”赵启示意她端起茶杯，“小心烫。”闻香品茶，雍容自如。
罗宁轻轻嗅了嗅茶香，馥郁悠远，果真是好茶，慢慢品了一口，柔软的感触包围了舌尖，绵长优雅的味道迅速充斥了整个口腔，缓缓咽下，那舒服熨帖的感觉就一直蔓延到了胃里，而口中仍然保留着那一抹茶香，仔细回味，舌尖还有一丝甜意。
“怎么样？”赵启含笑看着她。
罗宁点头笑道：“好喝！”
赵启放下茶杯，忽然说道：“阿宁，我脾气不好。”
罗宁一怔，“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没有和女子相处的经验，”赵启又说道，耳根子隐隐有些发热，“我想对你好，可又不知道怎么对你好。你也知道，我四岁就被立为太子，从小是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的，所以从来都是别人围着我，捧着我，我不知道要怎样讨别人的喜欢。”
罗宁鼻子犯酸，能让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想必是认真思考了很久吧？“没事，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你面前就变得特别娇纵……其实你不知道，我在家里，都没人拿我当女孩子看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