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夫人死活都要守在罗宁床前,周嬷嬷不得已让人给她用了安神茶,才将她送走。
自己拿着温热的帕子给罗宁擦拭面孔,一边轻声说道:“小姐,人活着才有一切,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奴婢知道,您是担心殿下出什么意外,可是这不是还没有坏消息传来么?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若是等殿下归来,您反而出了事,你们两个岂不是白白错过?”
“动了!”一旁的巧燕忽然人都不许把此事在罗宁面前提起。
至于郑夫人那里,她也特意去关照了一回,免得郑夫人说漏了嘴告诉罗宁她其实是吐血晕厥的。罗宁聪明,必会追查到底。
有道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罗宁足足在床上躺了十天才恢复了元气,因为这些天床边十二个时辰一直都守着人,她就算是想进空间都不能,只得老老实实在床上躺够了这十天。
十天之后就距离腊月还有七天了。
郑夫人这几天常常感到肚子痛,稳婆们都说这就说明快要临盆了。
郑夫人虽然不是头一胎,却也难免紧张。洪夫人隔三差五就要过来关照一番。
罗宁身体没有大碍之后就开始重新管理家中的事务,不过周嬷嬷不许她劳累,“您看您,都瘦了这么多!人年轻的时候不知道保养,到了老了才会遭罪!小姐年纪小不懂得这些,奴婢却不能不替您操心。”
于是罗宁除了陪伴郑夫人,就是由杜若、巧燕、杜蘅陪着打叶子牌,别说看邸报了,就算是看账本,周嬷嬷都不许。
罗宁还记得每日查看舆图,推算赵启走到哪里了。
一开始周嬷嬷还担心她会想起赵启出事的事,但观察了几天发现并没有任何异常,才渐渐放下心来。
十一月二十五,盛京落下了第二场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郑夫人不放心罗宁,执意要过来探望,谁知不小心滑了一下,惊动胎气,阵痛来袭,羊水破了,要提前生产。
罗宁慌里慌张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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