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将来还要嫁人的,你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呢,可不能让他给祸害了!”
罗宁弯起唇角笑了,笑容明媚开朗,“母亲,您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我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冒冒失失的阿宁了。”
“母亲何尝不知道你长大了?”郑夫人心里颇为酸楚,“是母亲不争气,才迫使你不得不站出来支撑大局。母亲没能力保护你就罢了,还时常给你添乱。不过你放心,以后母亲再也不会给你添乱了!母亲安心养胎,以后生下孩子就好生带孩子,你哥哥的婚事定下来,母亲怕是没有精力操持了,要劳烦你舅母。
“还有你的亲事,我也会拜托你舅母多多留心,将来我还想亲自操持你的婚事呢……”说着说着,郑夫人眼角就有泪水滑落下来。
罗宁忙给她擦拭眼角,“母亲别伤心,虽然今天您吃了一点小亏,可也让您彻底想明白了,也算有得有失,总起来说,没有那人的参与,我们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所以,该高兴才是,您又伤心什么呢?”
郑夫人含泪笑道:“母亲这是高兴的,是喜泪!”
罗宁也不戳穿,陪着她说了会儿高兴的事,康大夫就来了,罗宁忙回避了。
郑嬷嬷陪着康大夫给郑夫人诊脉,确定郑夫人只是受了一点惊吓身体并没有大碍,叮嘱了要保持心情愉悦,都没有开药,就告辞走了。
罗宁的心也落了地,安排人护送郑夫人回绿韶馆休息,自己则去见了罗隆。
罗隆被堵了嘴,困了手脚,随意丢在床上,因为他的挣扎,本来就草率包扎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都把被褥染红了,他不敢再挣扎,只是一双眼睛都要愤怒地瞪出眼眶了。
一见罗宁进来,他又是畏惧又是愤恨,眼睛闪了闪,干脆闭上了眼睛装睡。
“我方才和母亲说的话不知你可听见了?”罗宁在床边站住,声音清冷地道,“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有任何伤害母亲的机会!”
罗隆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恐惧,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