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三年的孝期中也不方便大肆办喜事,不免委屈了蒋赟。于是把婚期提前了。
郑夫人还真不知道这些,忙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罗宁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这不是舅舅舅母怕您操心么?您这身子日渐沉重了,他们也担心着呢。婚期定在了九月十二,陛下的万寿节过后,说是要沾沾陛下的喜气,如今鲁国公府正忙着布置新房呢。好在聘礼一应都是齐全的。可是舅母总觉得早先准备的一些绸缎布料还有家具有些过时了,所以正忙着叫人重新置办,有时候忙不过来了,就把大哥叫回来帮忙。”
郑夫人点点头,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这个时候回去也的确除了添乱,什么忙都帮不上,便叮咛罗宁:“你若闲了就去那边帮帮忙,如果咱们铺子里有的,就让你舅母别舍近求远了。”
“您放心吧,”罗宁爽快答应下来,“都是自家人,就算是咱们铺子里没有,也要托人帮忙的。”
说了几句话,那边罗宗陪着来给郑夫人请安。
郑夫人含笑说道:“难得阿源过来这么早,肯定还没用早膳,就留在姑妈这里一起用了吧?”
脸色不大好看,却很快掩饰了神色,笑着点头:“那侄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刚好跟表弟说起今年秋闱的事情,表弟虽然谦虚,但我以为定然考的不错……”
原本罗宗脸上也有几分愤愤然,此刻却带出几分羞涩,道:“表哥过奖了,我们几个同窗都把这次的文章默写下来给业师看,师父说虽然中规中矩,却也没什么新意,就算是中了,也未必能拿到什么好名次。”
罗宁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有事,只是当着郑夫人的面不好说。当下也没说什么,只是吩咐丫鬟们赶紧调摆桌椅,安箸传膳。
代表郑府给罗宁送了丰厚的礼物,罗宗也送了自己准备的。一顿饭表面上吃的十分尽兴,可罗宁却敏锐地发现,这两位哥哥都有些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