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请父亲只管放心。女儿告退。”
说罢转身翩然而去。
分明是六月底三伏天,罗隆却觉得仿佛坠入了冰窟之中。
地上的吕氏还在哀哀惨叫,比外面没完没了的蝉声还令人心烦,他忍不住喝道:“别嚎了!嚎丧呢?”
吕氏努力撑开一双泪眼,她原本妩媚的眼睛已经被挤成了一条缝,方才又哭肿了眼皮,若不使劲,还真看不到外面的东西,她难以置信的望着罗隆,娇滴滴说道:“侯爷,您是在骂妾?”
罗隆暴躁地道:“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罗宁一走,屋子里的丫鬟婆子也都跟着退了下去,堂中空荡荡除了他们两个再无旁人。
吕氏强忍着疼痛,问道:“侯爷,难道现在您就是这么嫌弃妾?”
罗隆脑仁儿一跳一跳的疼,哪里有心思和吕氏掰扯呢?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
吕氏冷笑一声:“人家都是过河拆桥,侯爷这河都没过去就要拆桥不成?侯爷要发火儿也要冲着那妖孽去发!冲着我来算什么本事?”
罗隆难以置信地望着她,在他的印象中,吕氏一直都是温婉如水娴静柔顺的,就算是胖了,也仍然是体贴入微的照顾着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吕氏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干脆就坐在了地上,反正地上有些凉,正好给她抵消了一部分暑热之气,“侯爷做什么这样看着我?还是说我胖了您就不认识我了?”
她嘲讽地道:“当年对我说永不变心的人去哪了?口口声声要扶我做正室夫人的人又是谁?”
罗隆的脸色变幻莫测,疮疤被被揭开,有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嘲讽。
他目光投向外边,中堂的门上悬挂着湘妃竹帘,从里面看外面倒也清楚,他看见原本应该在房里服侍的丫鬟婆子都垂着头在廊下站着,房里声音大了她们能够听见,若是压低声音,应该听不到什么,因此便放低了声音,道:“娴云,你还没看出来么?我们都被那丫头算计了!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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