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点了点头,“索性把司徒元帅,和军中的将领们请来一起说吧。”
邵恭领命,出去带着人逐一相请,不多时军中将帅全都集中到了太子营帐,听闻太子相请,还有一些没有资格进入帐篷的人也来附近偷听。
赵启见人来齐了,便继续旧话重提:“目前我们北疆所面临的最大的困难就是用水问题。众所周知,我们这边没有固定河流,而北戎却有两条水量丰富的河流还有一座湖泊,然而我们向北戎借水是不成的,先不说他们肯不肯借,我们自己用着也不放心。所以修水库蓄水和打井才是最切实际。
“本宫这段时间到处奔走就是在寻找适合的修筑水库和打井的地点。当然,本宫并不懂这些,之所以能够找到合适的地点并且试验出切实可行的方法,全都倚赖这两位先生。”
众人这才注意到,在赵启的右手边坐着两个衣着和相貌都非常普通的中年男人,若非要挑出他们与众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都晒的特别黑。
两人站起来冲着众人团团一揖,幽默不做声坐下。
赵启轻轻颔首,指着蓄着短须的一位说道:“这位鲁先生是鲁班大师的嫡传后人,家学渊源,精善建造,并且运用砂石木料极为娴熟。这一次建造水库如何防止渗漏,鲁先生煞费苦心。”
鲁先生再次起身冲着周围团团一揖,道:“承蒙殿下不弃,做工的工匠们齐心协力,才能成功。”
赵启又指着另一位五短身材的中年人说道:“这一位是专程从京里赶来的,确切的说,是翰林院的翰林……”
老福亲王仔细端详,忽然说道:“啊,我认出来了,你莫不是甘久谌?”
甘久谌起身抱拳:“正是下官。”
“这就难怪了……”老福亲王喃喃。
甘久谌虽然是个翰林,文采出众,但更为独特的是他精通钻探之术,据说是祖传秘法,有一套专门的寻找水脉的方法,关于具体打井搭设架子下钻什么的也精准独到。
老福亲王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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