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奢入俭难’,咱们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突然要咱们去吃糠咽菜,这怎么受得了啊!”
“所以说,”罗明熙冷笑道,带了几分尖酸,“阿宁你都是为了咱们全家好啦?”
“那是当然啦!”罗宁理所当然地道。
罗明熙嫌弃的看了罗宁一眼,觉得她沾染了一身的商人的铜臭气,皱皱眉道:“好吧,你厉害成了吧?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
罗宁挥了挥手,“也好,我正要回去打算盘呢,这不学不知道啊,原来打算盘也是一门学问呢!”
罗明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纤纤手指,自己的玉手是用来弹琴的,是用来写诗词,是用来添香的!这种下人贱役也只能让罗宁这样不学无术的人去做!
她昂起头,带着孔雀般的骄傲,昂然而去。
她似乎忘了,自始至终她都没能踏进绿韶馆半步!
罗宁回房洗漱之后,叫来了杜鹃,杜鹃把府里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逐一作了汇报,重点说道:“大小姐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除了正常睡觉,其余时候都是浑浑噩噩的,吕姨娘那边也没有丝毫疑心,吃的好睡得着,抄写《女诫》也很认真。”
罗宁微微一笑,眸子里却有寒光一闪,如今时日尚短啊!等一个月后,所有的事情都会越发明显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冷了,可罗宁经管的铺子们却越来越红火。
此时秦家大小姐秦青莲因病夭折的消息也放了出来,秦家哭声一片。
不光是秦家内部,闻讯而来的青年才俊们更是围绕着秦府设摆了香案供果,来祭奠秦青莲。
导致十月十四这一日,半个盛京城都飘满了纸灰。
未曾燃烧彻底的纸钱甚至还点燃了几处火头,幸亏五城兵马司信息灵通,及时扑灭,没有酿成大祸,因此,五城兵马司联合京兆尹,前来秦府驱散这些悲痛的青年才俊们。
倒叫整个盛京的人都看了一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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