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不悦地提醒:“思远!”
这个时候也不是较真的时候,所以罗宁就顺着他说道:“是,思远。我这里没有什么好药……”
说到好药,她突然想起前些时赵启送她的雪玉膏,急忙跑去找了出来,解开手帕,挑了雪玉膏抹上,松了口气:“这样大概就不用去找太医换药了,否则,也没法跟太医说是如何受伤的。”
赵启指了指染了血的手帕:“包上。”
罗宁摇摇头:“脏了,换一条吧。”
“不必,”赵启面容柔和,笑容浅浅的,却很温暖,“这一条就可以了。”他已经发现,手帕四角各有一点偏旁,合起来正是罗宁的“宁”字。
嗯,就当是定情信物,也无不可,若是换一条,反而不是她的东西,岂不弄巧成拙?他可不想冒险。
罗宁无奈,只得重新包扎完毕。
赵启抬手拢了拢罗宁凌乱的头发,“我没事了,你快睡吧。”
罗宁微微往后避了避,红着脸道:“屋子里有别人我睡不着。”
“那好,”赵启站起身来,“我就先走了。”
罗宁起身相送。
赵启走了几步,弯腰捡起地上染血的簪子,“以后你还是不要用这样尖锐的东西了,万一伤了自己怎么办?”
罗宁有些尴尬,想要伸手去接“凶器”,岂料赵启却理直气壮将簪子收在了自己袖子里。
罢了,不过是一根寻常的金簪,罗宁也没好意思去讨要。
赵启抬眼看她,见她粉嫩的面颊上一抹红晕还未褪去,登时觉得心头也甜甜的,微微颔首:“不必送了。”
转身走到了门边。
罗宁在后面低头相送,今晚所发生的一切简直做梦一样,一点都不真实。
因为胡思乱想,所以根本就没留意走在前面的赵启早已停下了脚步,她一头就撞在了赵启背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人也真是的,怎么怀抱柔软后背就硬的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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