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原来竟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呢?说起来,我们被他蒙骗了这么多年,我们才是最糊涂的人啊!”
不是你们容易被蒙骗,而是他城府太深了!
罗宁暗道:这么些年来,罗隆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甚至纳吕氏、生罗宗罗明熙兄妹,都是“被逼无奈”之举!
郑子明默然半晌,问道:“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郑老爷子把眼一瞪:“你现在是咱们郑家的当家人,你倒没有主意了?你这当家人是怎么当的?”
郑子明脸上尴尬之色愈浓。
罗宁忙再去倒了一杯茶过来,双手奉给老爷子,“外祖父,您先别动怒,舅舅一定已经想好了办法,只是您是长辈,怎么也要让您先说不是?”
郑老爷子喝了两口茶,慈爱地看了罗宁一眼,“还是我们阿宁最贴心,这么乖巧可爱的孩子,你忍心她去别人家受委屈?”
郑子明不敢顶嘴,只得说道:“父亲,那么,您看我们先把证据拿给阿宛看,然后让阿宛与罗隆和离,如何?”
褚老夫人长叹一声:“阿宛那孩子是个死心眼儿的,我只担心她未必肯答应。所以啊,阿宁,今日叫你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让你回去之后旁敲侧击着再劝劝你母亲。”
罗宁苦笑:“该做的阿宁已经都做了,可是看母亲的样子,未必就完全死心了。我最担心的是,万一我父亲回来跟母亲说几句好话,我母亲又会陷进去……”
郑老爷子气哼哼说道:“这是个糊涂蛋!”
郑子明道:“这样吧,我让洪氏去好好跟阿宛谈一谈,至于罗隆那边……”他眼中寒光一闪,“实在不行,我们就让他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郑老爷子一拍床帮,第一次露出笑容:“这才是我郑天寿的儿子!”
郑子明摇摇头:“这也是不得已的下策,因为罗隆既然是别人倚重的人,他身边的防卫力量就一定不会薄弱,我们贸然行事,还容易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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