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可是在他的心目中,庆帝的分量和祖父是相等的。
太子虽然是储君,可是只要一日尚未登基,便有可能被替换掉,所以这个前程未卜的小辈,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家伙,凭什么在祖父面前趾高气昂?
“太子殿下,”胡烈随意拱了拱手,道,“我们江南从来都是天下太平的,这一点江南百姓有口皆碑,不信的话,你可以走上街头打听打听。说到恶狗拦路,这样的事情,我们江南是从来没有过的。我们江南的狗要么是忠心耿耿的看家狗,要么就是老实巴交的叭儿狗。这疯狗么,怎么太子以来,也冒出来了?”
赵启不语,低头喝了一口茶。
镇南王急忙扭头呵斥:“大胆!太子殿下面前也有你说话的余地?还不退下!”
胡烈当然不服气了,“祖父,孙儿说的都是实话啊!”他委屈的一摊手,“我们江南道不拾遗夜不闭户,入了夜,那些狗儿都不出一声,哪里会去作恶?”
镇南王一时语塞,半张着嘴巴,仿佛不知道该怎么驳斥一般。
赵启目光炯炯看了镇南王一眼,“世叔也是这样认为的?”
“这……”镇南王一脸的为难,仿佛不知道是不是该承认孙子说的话都是实话。
赵启看了邵恭一眼,邵恭立刻把手里捧着的一叠资料给镇南王送了过去,“王爷请过目。”
镇南王只翻了两页,冷汗就下来了。
无他,这些资料全都是记载的江南的贪官污吏如何为祸一乡,星月教又是如何猖狂至肆无忌惮,江南六省江淮行省几乎已经沦入星月教之手,等等……
“殿下……”镇南王再次离座,手指轻轻发颤,他自信江南完完全全掌握在手中,即便是庆帝想要得知江南的什么情况,也没办法瞒过他的耳目,庆帝在江南安排了多少联络点,布置了多少暗探,不管藏得多深,他都一清二楚,太子才刚来江南三天,之前也从未发现过江南有他的势力,这些资料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胡烈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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