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岂敢,殿下请上座。”
赵启不动声色勾了勾唇,口上说着“岂敢”,其实镇南王已经以主人自居了。
他吩咐深厚的邵恭:“请胡世叔上座。”
邵恭过来搀扶镇南王,镇南王往旁边一让,笑呵呵说道:“岂敢岂敢,阿烈,服侍殿下就座。”
胡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走到赵启身边,伸手一引:“太子殿下,请上座。”
“如此,”赵启根本就没看胡烈,直接对镇南王说道,“甚好。”大步上前,稳稳落座在主位上,手在桌子上一放。
韩让立刻送了热茶上来,转身问镇南王:“王爷喜欢什么茶?我们殿下别院之中只有毛尖。”
镇南王面上笑容不改,却也忍不住仔细打量了赵启几眼,不错,太子很聪明,明明听出来自己在喧宾夺主,却并没有为此与自己计较,若是自己再在这里宣誓主权,便与这个小小的东宫六品属官成了同样货色的,掉身价。
因此自动自觉在客位上坐下,关切地道:“殿下气色不大好,可是夜里受凉了?”
镇南王世子就立在父亲身后服侍,胡烈自然也不能就座,因此非常不满,祖父是江南之主,父亲就是江南的太子爷,而自己则是太孙,凭什么对面那个乳臭未干的太子敢这般藐视,连个座位都不给?
“殿下,”胡烈笑着开口,“听说殿下刚来江南便受到了攻击,莫不是吓坏了?”
赵启低头抿茶,根本不予理会。
邵恭含笑说道:“殿下深知镇南王治理有方,江南一向太平,又怎么会怕几个跳梁小丑弄出什么风浪来,镇南王一定早有察觉,定然是等着将其一网打尽的,否则惊扰到了殿下,可有惊驾之罪。”
胡惟德狠狠瞪了胡烈一眼,不会说话就不要张嘴!
胡烈讪讪然闭上了嘴巴。
镇南王则迅速站起身来,满面愧色:“是臣失职,还请殿下恕罪。”
“世叔言重了,”赵启放下手中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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