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寂耳山的老人是一个例外……难道说,五百年前,真的有一个这样的老人成功飞升了?他的成功是巧合么?他又去到了哪里?
6嫁嫁道:“圣人也说,飞升是骗局,难道说他识破了骗局?”
宁长久听完了她们的描述,却摇头道:“那个老人在飞升之时疯了,他觉得自己心仪的理论和世界的规则对应不上,在丑陋但正确与美丽但错误的两份天碑间,他应该选择了后者,打算以死殉道,但……”
叶婵宫接话道:“但天地却认可了他的天碑。”
这句话很普通,但细思之后,他们的识海像是被一道道惊雷洗礼了过去。
老人自杀式的飞升居然成功了。
那说明他的天碑是正确的。
可天碑如果正确,不就说明,是世界的法则错了么?
世界能维持这样协调的运转,靠的就是一个又一个法则的累积,而天碑则是对这些法则的深入解释。
如果法则是错的,那说明整个世界都是错的。
若世界没有意义,他们这些生灵又算是什么呢?
这个想法太过吓人,他们甚至希望是自己的理解错了。
屋内安静了片刻。
叶婵宫从床榻轻轻落到了地上,雪白的棉袜落到精巧的绣鞋里,黑色的裙摆柔软地动着,那大大的蝴蝶结将腰身的弧度勾勒得夸张。
她没再多说什么想法,只是道:“我想去轮回海看看。”
宁小龄担忧道:“轮回海中有许多吞灵者,师尊现在的状态……”
叶婵宫轻轻摇头,道:“不必担心我的,我有分寸。”
小龄点了点头。
叶婵宫缓缓走到了宁长久的身边。
她明明笔挺优雅,看起来却总有弱不禁风之感。
她伸出了手,道:“金乌借我一下。”
宁长久知道她还在冷,唤出了休息好的金乌,让它飞入了叶婵宫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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