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治标不治本,投入再多力气也枉然的。”
治标不治本……
这句话一下子提醒了宁长久。
“月桂呢?”宁长久问。
“嗯?”宁小龄一愣。
“就是月枝……以前师兄拿着的那截。”宁长久解释道。
宁小龄哦了一声,连忙俯下身,翻开枕头,将那已经冻成了冰的月枝取了出来。
月枝在手,宁小龄感到了彻骨寒冷,身子不自觉地颤着。
宁长久接过了月枝,握于手中,如饥寒之人于隆冬手握冰雪,寒凉之意从掌心一下子钻入到了脑中,令他陡然清醒。
宁长久感受着这种冷意,脑海中浮现出了灰白月囚上,广寒宫摇晃的影。
金乌飞来,衔枝而去。
金乌将月枝压在身下,光铺了上去,羽翼将其覆盖。
这个动作倒像是金乌在孵蛋。
浑身皆是光与热凝成的金乌,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幸好,月枝上的坚冰在金光的亮芒里慢慢地消融了,久久萦绕在叶婵宫身上的寒意终于愈来愈稀薄。
宁长久与宁小龄观察了一阵,终于松了口气。
两人陪了一会儿师尊后,宁长久感到身子骨僵硬,小龄扶着他起来,下床走动走动,缓解一下积压在骨子里的疲惫。
这对师兄妹手挽着手,小心翼翼地走着。
“师兄。”
“嗯?”
“等师尊康复了,师兄……就要了小龄吧。”
宁小龄仰起头,水灵灵的眼眸看着他。
两人虽在轮回海中谈论过这些,但真正当面说起,难免有些令人羞涩。
“嗯……”宁长久微微点头,道:“等嫁嫁来了,我们一同商量一下吧。”
“不用与师父商量的。”宁小龄小声道:“要是师兄有心理压力,小龄也是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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