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龄想了想,道:“那恩人姐姐和师兄,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宁长久气血翻涌,道心不稳。
“师妹有别的想知道的吗?”宁长久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宁小龄毛绒绒的身体。
宁小龄原本想坚持问这个,但她感知到,师兄的手似乎要顺着自己的身体,摸到自己中间的尾巴了,她心中一凉,立刻改口:“师妹……师妹想知道……嗯,师妹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宁长久松开了在她尾根徘徊不定的手。
宁小龄默默地喝了口茶。
6嫁嫁雪裳静坐,低眸不语,好似一柄蕴蓄着剑意的剑,随时要抽刃而出。
司命同样笑里藏刀,若非奴纹加身,此刻这两人一狐想来已被自己一锅端了。
“6姐姐,怎么了?难不成今日宁长久的说辞与过往不同?”司命佯作不知地问道。
6嫁嫁心想要不是自己修为太低,便将雪瓷姐姐和夫君一并收拾了。
现在有小龄在场,她也不合适当场作,只想着私下里再和宁长久这负心汉慢慢算账吧。
“大同小异,无伤大雅。”6嫁嫁道。
“是么?”司命淡淡问。
宁长久不敢说话,只是心中默默地记着司命的帐。
宁小龄此刻最为弱势,只好一言不地低头喝茶。
茶水很快见底。
宁长久道:“小龄,谛听说你习得了一套剑法?”
宁小龄点头道:“嗯,那套剑法是羁灾之剑,是我从古灵宗的灵术和谕剑天宗的剑法中悟到的。”
司命道:“原来如此,难怪嫁嫁的剑法每一招皆有明显的薄弱之处,原来是剑法并不完整啊。”
宁长久微笑道:“那以后可能要麻烦小龄教嫁嫁剑术了。”
6嫁嫁虽想修习完整剑法,但若是如此,岂不是小龄都要变相得成为自己师父了?若她再和她师兄学坏训诫自己,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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