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这个剑招应该不是一个人设计的!设计它的或许是一对男女!
而羁灾之剑也是他们合力所创,后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们将剑招分开,一个去往了南州,一个去往了中土……
其中那个男子应该就是谕剑天宗的祖师爷。
毕竟环瀑山崩塌的时候,她也去帮忙收拾过废墟,从倒塌的宗主殿里看到过历代祖师的挂像的。
既然这样,那么那个女子……
可祝定师叔明明说了,古灵宗的祖师也是男子啊。
怎么回事呢?
宁小龄又陷入了另一个死结之中。
“喵嗷!”鱼王在外面叫了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宁小龄有些生气,道:“你再叫春我就不给你吃的了!”
鱼王也很委屈,心想我都这样了还怎么叫春?
它只是开始怀疑宁小龄的身份。
这个人……姓宁……这剑法……
该不会……
鱼王心想,难道自己这是才出虎穴又如狼口,自己还认贼做主了?
利爪从它肉垫里探出。
它满怀敌意地看着这个有可能和仇人有关的少女,犹豫着要不要动袭击。
宁小龄感受到了它的敌意,无奈道:“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嘛……”
说着,她挑出了几条鱼干扔了出去。
鱼王看着草地上烘烤好的鱼干,沉默良久,最后,它收起了爪子,叼起鱼干屈辱地吃了起来。它一边吃一边想着,自己此刻没有境界,不可平白无故牺牲,隐忍之后定要报仇雪恨……
正思考着大事的宁小龄忽然起身,又掏出了那个锦囊袋子,一下打开。
祝定感知到了,以为天罚又降,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而宁小龄安然无恙地坐在座位上,白猫在外面吃着鱼,一切看上去很祥和。
祝定叹了口气,道:“小祖宗啊,你又把我叫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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