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龄感觉似有一只手在温柔地抚摸她,剧痛飞地远离,骨骼里的冰雪也在慢慢融化。
但她依旧使不上一丝力气。
“谢……多谢前辈……恩人。”她挣动身子,话语极轻道。
女子端详了她一会儿,总感觉她身体里有奇怪的气息。
她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宁小龄定了定神,答道:“晚辈……晚辈宁小龄,千龄万代的龄。”
女子对于‘龄’字并不感兴趣……
宁小龄看不见她的神色,若是她能看见,便会现这位恩人的表情很是古怪。
她挣扎着起身,想要叩谢这位恩人。
恩人却已起身离去了。
临走之前,恩人似乎轻轻地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又是宁,又是小的……唉,看来我救的是个坏丫头啊。”
嗯?
坏丫头?
我哪里坏了啊……
宁小龄一脸无辜地想要辩解,那黑袍银的影却很快消失在了视线里。
……
……
(字数出预算,写晚了点,抱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