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造反,这叫送死。”
宁长久笑道:“想来是你居于深宫太久,这些人都忘了你的威严了。”
他们轻轻说了几句,这几句话真真切切地传入那六位女子的耳中,她们哪里不明白话中的意思,一个个如遭电击,血液都似冻成了冰渣,根本动弹不得。
这……这白衣少女,难道是赵国的女帝陛下?
这般荒诞的戏像是一场噩梦一样生了。上一个噩梦已然倒在地上变成了尸体,真正的梦魇便穿着纯白的裙子,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求陛下饶命!”抱琴的女子最先跪下,重重叩,额头撞上地面粗砺的沙子,鲜血淋漓。
其余人也反应了过来,慌慌张张地跪倒在地,不停地叩求饶。
赵襄儿无视她们的求饶,只是淡淡道:“继续演练。”
说完这句,她便越过人群,走入了院子后的屋中,屋中满是灰尘和蛛网,只有一张长凳和一方崴脚桌。
赵襄儿将长凳拉到桌前坐下,背靠着桌子,仿佛这就是她的王座。
宁长久明白了她的意思,在她身边坐下。
那些额头带血的舞女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我让你们继续。”赵襄儿说道。
这句话说完,那些舞女都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
她们失魂落魄地坐定。
凄切的琴声和着琵琶声传了出来,犹如丧曲。
舞女们的脚步亦是踉踉跄跄,无半点美感,苍白的脸上尽是绝望的泪水。
赵襄儿静静地看着,神色平静。
那些女子感受着生命最后的时光,抚琴的少女似还不愿死,她拼命地弹着琴,弹到五指鲜血淋漓。
琴声的余韵里,两位抚琴的女子颤抖着从衣裳的后领处抽出了笔直的剑,而舞女则从衣摆下的大腿之侧拔出了刀。
她们举着刀,却像是赶赴刑场般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女子被裙子绊倒,一个趔趄间险些直接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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