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可要多来捧捧场啊。”
“找打!”
赵襄儿停下了脚步,她已然解下了白绫,握于手中,那柔长的白绫随着手腕颤动,竟成了一柄硬邦邦的,螺旋形剑身的剑。
她眉眼的边缘如剑锋锐。
在白绫化剑的那一刻,周围的土墙房子似都挨了一大截,成了她脚边相连成串的石子。
今日他们而来,本就是约战的。
少女的宁静的气息如海面上的风,带着渊渟岳峙般的宗师风度。
宁长久也停下了脚步。
精纯的剑意自他的足下、袖间、丝以及眉眼中自然地渗出,如一面射了月光的明鉴,似罩着一层薄薄的月晕。但那是秋月,所以光一经亮起,便带上了霜杀百草的意味。
他们静静地对视着,谁也没有率先出第一剑。
但他们身侧,已然有两条线轻轻划开了土墙的墙壁,凌厉而笔直地向着对方撞去——那是被空气中无形的剑意割开的。
剑道之争,许多时候争的便是第一剑。
一剑快则剑剑快。
哪怕毫厘之差,其后果也可能是决堤之势的。
周围一片安静。
少年与少女对视久了,从旁人看来,目光竟还有几分深情。
但暗处,无形的剑意已即将相触。
就在它们要交触的瞬间,一记吆喝声陡然响起,这幅近乎完美的画卷添了不合时宜的一笔。
那是渔歌。
街道尽头的不远处,一艘乌篷船摇水而来,头戴斗笠的老渔夫扯着嗓子,干瘦的胳膊上,肌肉不停地起伏着。
“走,我带你吃鱼。”赵襄儿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
宁长久一身剑意也被微风吹去,他脚步快了一些,走到了赵襄儿的身边,道:“殿下不愧为一国之君,果然大方。”
赵襄儿道:“稍后可不许叫我殿下,若是说漏了嘴,等会你就自己掏钱吧。”
宁长久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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