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流,平生何几?晨看旅燕,心赴江淮。昏望牵牛,情驰杨越。朝千悲而掩泣,夜万绪而回肠。不自知其为生,不自知其为死也……”*
这诗文年代已不可考,其中许多地名如今也已找不到对照之处,可那韵脚间揉出的情绪却似能轻易跨过岁月的隔阂,一遍遍春风化雨般洗过心湖。
6嫁嫁的心再次归于平静。
她拔出了明澜。
在九婴巨大的身躯碾来的那刻,6嫁嫁足蹬树干,身影借力窜出,如一道白线,向着前方再次掠去。
九婴九命,绝非如今的她可以抗衡的。
所以她所去往的方向是以红河为界的南荒。
那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机会。
但她依旧高估了自己如今的身体。
她终究不是真正没有情感的冷兵器。
后背的伤拖累着她。
天边,太阳渐渐变幻了颜色,向西边沉去。
没有了白光的遮掩,6嫁嫁雪影般的身法在原野上便显得清晰了许多,而九婴的影子也与她越拉越近。
七嘴八舌的聒噪交谈更像是一颗颗砸在心湖水面上的石子,试图惊乱她的心境。
乓!乓!乓!
九婴巨大的足掌踏过地面,所过之处都留下了跨度极大的印子。
它为了更快地行进,甚至以其余的八个头颅为爪,手脚并用地飞奔跑。
6嫁嫁看了一眼地面。
太阳拉长的影子里,那大山般的影子已与自己快重叠在了一起。
乓!
九婴再次以头颅重击地面。
6嫁嫁的身形在九婴狂风暴雨般的击打中左右闪躲着,她雪白的衣裳溅上了大片的灰尘。
九婴聒噪的话语声再次拉近,几乎是附耳轰鸣。
“杀了她,杀了她!”
“杀了她……”
这九婴的九个头颅没有感情地重复着一句话,但这句话却带着简洁而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