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了一丝不太健康的苍白,一杯酒饮尽后,哥舒翰还用力喘息了一阵才能开口说话。
“呃,哥舒节帅,您贵体无恙吧?”顾青委婉地问道。
哥舒翰摆了摆手,道:“无妨,前几日有些不适,大约是沐浴时有小妾带风入室,染了一点小风寒,不碍的。”
顾青认真打量他几眼,然后摇摇头。
染了风寒不是这模样,哥舒翰整个人分明状态不对,顾青注意他端杯的手势,每次端杯的时候,手特别抖,而且有点不受控制。
“节帅,要不要请个大夫看看?”顾青轻声道:“征战在即,节帅贵体不可有失,一定要保重啊。”
哥舒翰满不在乎地道:“染点风寒,喝一剂汤药便是了,戍边武将怎如此娇贵,不用叫大夫,来,顾节帅,饮胜!”
说完哥舒翰又饮了一杯,端杯时,杯里的酒因手抖而溅出了不少。
顾青暗暗忧心。
虽说刚挖了哥舒翰的墙角,但顾青对哥舒翰这个人还是颇为敬重的,一码归一码,挖墙角的事可以干,但河西军不能少了哥舒翰。
扭头朝堂外肃立的韩介招了招手,韩介进了前堂,顾青附在他耳边悄声嘱咐几句,让他马上在凉州城打听,找个医术最高明的大夫来。
韩介领命离去。
哥舒翰没看到他的小动作,凑过来不怀好意的笑:“顾节帅离开安西这段日子,听说裴周南接任了你的官职,还把安西军闹到营啸了?呵呵,这位裴节帅倒是带得一手好兵。”
顾青忽然对自己刚才挖墙角的行为毫无愧疚了,不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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