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裴周南与他们的眼神接触,心中愈惊惧,他知道自己这个节度使已彻底在安西军中失去了威望,换句话说,他已失去了对这支军队的掌控权。
没人夺他的权,根本是他自己作没了。
心中一阵阵凉,裴周南这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包括以往顾青治军的方式。
为何同样是治军,顾青也对安西军一样严厉,每日的操练从无间断,可他偏偏却得到安西军将士上下一致的拥戴,而同样的事情生在他裴周南身上,结果却截然不同。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裴周南百思不得其解,眼前这群寂静无声的将士也令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安西军并非唯利是图,刚才他当众说了,明日开始操练有赏钱,但将士们的表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欣喜。
将士们爱钱,但并非来者不拒。
裴周南越来越焦急,时间拖得越久,数万将士哗变的可能性越大,只有让将士们各自回营,不让他们聚集在一起才有可能避免哗变。
见裴周南脸色越来越苍白,李嗣业也有些焦急。
安西军若哗变,对任何人都没好处,朝廷一定会严厉惩处的,说不定会把他们当成叛军,大家的父母妻儿还在关中,怎能为一时意气而惹此大祸?
于是李嗣业上前两步,盯着自己所部陌刀营,大声道:“陌刀营将士,马上回营。”
陌刀营三千将士出现少许的躁动。
这三千陌刀营成分比较复杂,他们是李嗣业亲手组建的,不仅有安西军各部挖来的人,还有百姓青壮,以及从凉州城的河西军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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