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苍白的李猪儿忽然想起一事,鼓足了勇气道:“节帅,今日早间一名户部主事悄悄来找小人,他说……说杨国忠将户部原本打算往范阳的一万石粮草和数千件兵器截留了,将这批截留的粮草和兵器转给赴安西戍边的青城县侯顾青……”
安禄山一愣,接着勃然大怒,嘶声吼道:“杨国忠小儿,欺人太甚!”
李猪儿瑟缩着肩膀,索性将坏消息全部说出来:“还有,一名宫里被咱们收买的宦官今早也来了,说陛下遣任一名殿中省中官,名叫辅趚琳,已然离京秘密奔赴三镇,查咱们的底细……”
这下轮到安禄山悚然一惊了,肥脸立马变得苍白,惊道:“不好!陛下已对我起了疑心!”
接着咬牙道:“都怪那封密信!害得我好惨!”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安禄山冷静地道:“马上派人八百里快马送信给史思明蔡希德李归仁三将,接信后迅隐藏实力,无论军队人数,还是粮草兵器战马,能藏的都藏起来,另外马上派出斥候监视那个辅趚琳的动向,若他到了三镇,无论花费多少钱财,都一定要买通他!”
李猪儿紧张地一一记下。
安禄山擦了额头的冷汗,神情复杂地叹了口气,道:“我必须马上回三镇,长安非久留之地……猪儿,陛下已对我生疑,这一次若咱们瞒不住,恐怕不得不提前起事了。”
李猪儿惊道:“节帅,若今年起事,是不是太仓促?粮草战马兵器这些准备并不足,与契丹和奚人也没谈拢出兵的事宜……”
安禄山摇头叹道:“大丈夫当断则断,若迟疑不决,便是钢刀加颈的下场,准备不足也顾不得许多了。但愿……那个叫辅趚琳的人能被买通,如此便能给我争取一两年的时间。”
如果谋反也算是一种创业的话,那么这个创业无疑充满了各种凶险艰困,太多的不确定性了,一不小心便会输掉身家性命。
春日明媚的阳光下,安禄山只觉得身上阵阵冷。
前途未卜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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