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难得,怎能落于圣天子彀外,而不被社稷所用?此子能文能武,心性尚坚,若陛下能悉心栽培,若干年后,未必不是一棵为大唐社稷遮风避雨的参天大树。”
李隆基佯作吃醋道:“娘子如此为一陌生少年说话,朕听了可不高兴。”
杨贵妃白了他一眼,娇媚笑道:“妾可比他大十多岁呢,只是妾的故乡难得出一位国之栋梁,妾真心为故乡欢喜,只想帮帮这位小同乡,三郎你乱吃甚飞醋。”
老郎君佯作不满地哼了哼,目光再次落在顾青的名字上,沉吟半晌,缓缓道:“此子既以兵事立功,当入武职,虽有功劳,但不可封官过高,恐朝中有非议。”
说着李隆基令高力士取过纸笔,在纸上提笔写下一行字,搁笔朝杨贵妃笑了笑,道:“娘子有心提携同乡,朕怎能落了娘子的面子?依娘子所言,将他调来长安为官,如何?”
杨贵妃妙目朝纸上飞快扫了一眼,上面赫然写着“长安左卫亲府,录事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