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神捕司代为保管。”
将进酒对此是没有任何的异议,很是配合的将画卷交给了夜未明,又将那件看起来十分闹心的僧衣重新还给了虚竹。
镣铐加身的虚竹在接过僧衣之后,就好像变戏法似的,“嗖”的一下便将衣服穿在了身上。其形象也从之前的膀汉,重新变成了那个老实巴交的小和尚。只是看到夜未明拿着他的画卷随手把玩,禁不住好奇问道:“这幅画明明是无崖子前辈所画,怎么可能成为证据?”
小和尚此话之中虽然对二巷伯充满了质疑,但说话时眼神之中却是充满了求知欲,显然他是真的想要知道其中的答案,而不仅仅只是对夜未明的判断提出质疑而已。
夜未明闻言,也很是耐心的解释道:“虚竹小师傅,你应该明白,你之所以被抓,所涉嫌的罪名是意图用春药害人,见缝插针罪。而你现在又随身带着一幅女子的画像,因此,本官完全有理由怀疑,那画中的女子就是银川公主,你因为睹画思人,因此才见色起意,威胁天山童姥给银川公主下药,供你……咳咳。”
“阿弥陀佛!”听到夜未明描述的场景,虚竹被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诵了一声佛号壮胆,跟着才解释道:“那不可能的。那幅画明明就是无崖子前辈所画,而且画中之人也并不是银川公主,要说像的话,反倒和李秋水前辈十分相似。”
“哦?”夜未明闻言眉毛一挑:“原来你对李秋水前辈有想法?”
虚竹:“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夜未明见虚竹居然被自己的一句玩笑吓成这样,也失去了继续逗他的心思,当即便将画卷缓缓展开,口中则是说道:“事实是否当真如你所说那样,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需要在公堂之上的主审官大人判定之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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