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万万没有想到,太子根本就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原地,同样将手向着前方一拂,手指精准地拂过刺来的冰锥尖端,然后钱业就看着那些冰锥在太子面前如同玻璃一般片片破碎,化成细小的冰晶。
而太子随后右手轻轻一握,那些细小的冰晶便在空中重新凝结,化为两根更加粗大的银色冰锥,向着钱业自己感,温度冷得像是冰。
他就是在冰锥碎裂成冰针遮挡自己视线的那一瞬间欺身上前攻击的吗?
钱业在这一瞬间明白了,但是他依然不懂对方是如何完全欺骗了他的感知接近,又是如何在一秒钟的时间里就粉碎了他引以为傲的防御。
“你输了。”轩轶站在钱业面前,话语冰冷。
他右手轻轻下压,钱业便感觉到有无形的大力向他用来,这位四十岁的钱家继承者双膝一软,向着黑衣的太子彻底跪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