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最后只起效了一个星期了呢?
这当然是只有这位不能人事的帮派分子能回答的问题了。
他经过激烈的心理斗争,终于用上次两倍的价格买了那一瓶药。
毕竟不能杀鸡取卵不是,他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谁又能想到,才过了几个小时,对方便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
偏偏还是自己上工的时候。
轩轶看着他拼命讨好的样子,最后还是起了一点恻隐之心,于是少年伸手将他手中的金币不动声色抓到自己手里——这当然是自己替他隐瞒的必要报酬,对方认为这个报酬值得,自己也深以为然。
但是另一方面,轩轶还是静静开口问道:“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眼下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