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仇者快的事情。”星鬼斧静静回答道:“所以哪怕当初鬼斧兄所动摇的那一票杀死了我最看好的后辈,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抉择的权力,这并不是可以用来杀人的理由。”
“至少说不是自毁长城的理由。”
“如果今天你真的杀死了鬼斧,那么星城将会在一夜之间失去一位行走和一位知事,这样的损失,在近千年的时间里都不曾发生过。”
“我身为暗部的知事,生来就是在黑暗中守护星城的一面盾牌。”
“所以无论我个人对星鬼斧的好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本身对星城的价值。”
“星海计划都在鬼斧的掌控之中,他如果死了,那么星海计划可能会推迟一年乃至更久。”
“这并不是可以接受的事情。”
轩一静静聆听着星怀药所说的每一句话,尽管说他们现在的立场完全不一样,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位知事大人说的都对。
他只是沙哑着喉咙,轻轻说道:“所以这就是我和你们这些大人的区别啊。”
“你们永远只看利弊。”
“但我还是想分清对错的。”
“我认为。”
“你们杀了姐姐是错的。”
“我姐姐不应该白死。”
“谁杀了她,我就要让谁付出代价。”
星怀药淡淡道:“你可以让他们,乃至于我为此付出代价,但并不是现在。”
“我们都有几十年后被您算总账的打算,不过如果害怕您秋后算账就否决了您对星城的价值,我认为这是错的。”
“你看,我也分对错不是吗?”
轩一只是摇头:“不,您关于对错的看法,还是基于利弊的。”
“我会对星城有利,所以我做行走便是对的。”
“我和姐姐只活一个,对星城有利,所以你们便杀死其中的一个。”
少年的声音很轻,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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