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摸走了他弟弟的钱,看着他弟弟觉得不对劲冲了出去,看着周围人冷漠的表情,看着他弟弟消失在了监控的范围,不见踪影。
苏倾然看了一遍一遍,都没发现他弟再次出现。
大年初七,苏栾走失了,整个世界的红色黯然失色,喜庆的新年没有意义。
从此苏栾了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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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凉,过来帮忙杀鸡。”苏昙提着两只鸡,被挣扎扑腾的鸡弄的苏昙有些狼狈。
三十三岁的苏昙还是个单身汉,今年依旧被老人们叨咕着结婚。幸好,他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不然叨咕他的不仅是女朋友一事。被叨咕了十年,苏昙也没带个女朋友回来,要不是大伯偶尔提起苏昙的情史,苏倾然还以为苏昙是个gay。
二十二岁的苏倾然拿了刀过去,苏昙扭着鸡的脖子,苏倾然利索的一刀下去,鲜血很快滴落在地,今年的年三十很冷,鲜血不过一分钟便凝固,空气中鲜血的味道让人有些恶心。
十年前的苏家,年三十挤挤的坐了四桌人,今年满打满算才两桌人。在别人家眼里苏家的人依旧很多,只是在苏家人心里明白少了,少太多了。
十年时间如流水,二伯家的堂哥已经结婚,今年去媳妇家过。小堂妹一家去国外旅行过年。有钱爱吹牛的三伯岳母今年一个人过年,所以三伯一家过去陪老人,可能要初七后才会回来。
爷爷奶奶的身体也没有当初的硬朗,两个老人的视力急剧下降,有时候看人都是双影,伸手去握孙子的手,闪着泪喊着:“苏栾,你回来了。”结果却扑了空,失望的发现那不过是苏倾然的双影。
苏倾然放下刀,摘下眼镜,擦了下眼睛。原本喋喋不休的苏昙突然就沉默了下来。苏昙这些年经常发现苏倾然突然就哭了,尤其是一家人欢聚的时候。也是,那个时候,两个小堂弟走哪儿都是一双人,可如今……
现在苏家除了爷爷奶奶,没人会提起苏栾。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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