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苏倾然肚子里的果子:“你是不是变身久了就会晕厥，还有说话说多了也是？”
“咦？你怎么知道的？！”苏倾然突然想起了这货去扒他的裤子:“啊！要不是你个臭流氓，我能晕么？！我才十岁你怎么下得了手？！变态！”
“我只是想知道蛇不是两根而已。”张泽皱眉:“你再叫我变态试试？我那酒还缺一味你！”
苏倾然缩缩头:“咳，蛇变成了人，自然人是什么样，蛇就是什么样了。哎呀，不要说这些没用的。那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要晕的。莫非你懂这些？”
“以前小花告诉我的。他说灵力不够，就不足以支撑变身。”说到小花，张泽的神情突然变得很柔和。
“小花是谁？”苏倾然搜索记忆，没发现有小花这个人啊。村子里的人青蛇都门清。
“小花啊，就是灵牛山上的牛仙人啊。”张泽起身在院里的水井里打水。
“咦？”青蛇的记忆里只是知道灵牛山有一个牛仙人的传说。可是作为灵牛山的邻居，青蛇并没有什么牛仙人的记忆。还有张泽不是说吃过什么牛精么？莫非就是这牛仙人给他弄得？“我怎么不知道有个牛仙人？”
“小花他不喜欢出来浪，不像你，十天半个月就来偷窥我。”张泽洗完手，又给鸡盆里放水，然后把鸡窝里的鸡蛋捡了。
“诶诶诶？！你知道我？！”青蛇都是隔得比较远来偷窥的。张泽一个凡人怎么知道的，莫非是这个牛仙人在暗中发现的？难道现在这个牛仙人就在看着他么？这么一想，苏倾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为什么不知道？还有比你更蠢的蛇么？每次都去偷吃村东头那死胖子的鸡腿。也幸亏是被我发现。”张泽进屋拿了草药出来晒:“还有啊，在河里游得没力了，又被水流冲下来，又游上去。我当时就在想这蛇是个二百五吧。”
苏倾然有些囧，在青蛇的记忆里这都是真事。离张泽那么远都能被发现，一定是那个牛仙人。“我想听那个牛仙人的事，我能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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