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
在她的眼中,她的儿子只是一个天赋出众的画家,即使世界失去了色彩,也能用自己独特的视野,领略黑白世界的魅力。
但身为一个母亲,她还是盼望他的儿子,能看到这世界的斑斓色彩,能画出富有情感的画作。
安德烈最后在那副亚瑟穿着伊顿公学的校服的画作前驻足。
她是一位理想化的女士,她有着不同于上流社会传统贵妇的鲜活,她有她独特的视野,来观察这个世界。
但他看到了她心中那丝惋惜。
她也只是一个母亲。
她做得很好。
以亚瑟的智商、先天的情感缺乏,缺少共情,这些年从未放弃过“渴望”。
他执拗地相信维克多灌溉给他的,他会拥有感情,他会回馈给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