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失去了父母,群狼环伺。
维克多夫人是他父母遗嘱的执行人,雷厉风行地为他扫平了一切,成为了他的合法监护人。
他一直不喜欢她,因为她总是那么地严厉,在成为他的礼仪老师的时候尚且如此,何况是成为了他的监护人呢?
但比起来那些流言蜚语,那些诋毁谩骂,他更相信这位要么沉默无言,要么尖酸刻薄来管教他的夫人。
他在她的庄园里度过了两年时光,被送到了伊顿,进入了剑桥,不得不学着如何管理家业,也遇到了心仪的姑娘。
但他并没有学会成长,他总是下意识地依赖她,他知道在他遇到任何问题,只要一转身,她都会站在那儿。
哪怕他已经成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亚瑟的出世让他学会肩负,让他知道了责任,让他想要守护,但他最终只能站在这里,什么也做不到,并且让他的儿子承担了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吗,看向亚瑟,发现亚瑟正在看向他,显然他的儿子在为他担忧。
他很确定,或许亚瑟自己都无法判断,但这样的眼神,除了担忧与关怀,还能是什么呢?
他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儿子,我为你骄傲。”
亚瑟不解,他像小时候一样看向他,等待着他来为他解答疑惑。
“你是我们的至宝。”维克多亲了亲他的额头。
他得接受这个,并以此为傲——
他的儿子,远超于他预期的出色。
亚瑟看到他平静了下来,就为他解释:“莫莱森医生很快会会赶到,应该可以在尽快的时间内进行第二阶段的手术。这个位置他很有信心,手术的成功率很高。”
维克多点了点头。
在亚瑟来到他的生命中时,因为在手术室前的无助,他开始有了信仰。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祈祷,而他的儿子却能让他平静,并未他带来信心。
亚瑟看到维克多冷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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