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玩笑,好吧,我希望你能少遇到点这样的冲突,好好比赛。”安德烈又笑了起来,“那么这场比赛和你在社区盾杯的有什么不同吗?我是说,有出现那次的’感觉’吗?”
“并没有。”亚瑟说,他一如往常,没有任何失望。“但我想这次也是特殊的,当我踏上球场,肩负荣誉的那一刻,我觉得我胸前的队徽很沉重。”
“我记得国家队的那个队徽,很像一个盾牌,也像你的家族纹章的样子?说起来我记得你家的历史收藏室里,有盾牌上绘着你们的纹章?狮子和鹰?”
“是的,医生。红狮与黑鹰。”
安德烈说:“我想维克多一定很高兴。”
亚瑟微笑:“是的,医生,父亲很高兴。”
“那么我也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