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然后转身离开,再无别的话。
他少时温和善言,这些年却成了少言寡语的性子。半年前偶尔逗一逗成顷,或是被成顷逗乐,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那时他在成顷身上看到了盛羽的影子,现在却半屡熟悉的气息都捕捉不到了。
但他不想亏待这个男孩,毕竟他曾在成顷处沉溺于短暂的幻觉。
钱与地位他都可以给,唯独心不行。看上去成顷也不需要。
这样便是最好。
春节之后,助理告诉他,成顷出国留学,顺利的话,今后可能不会再回来。
他都快忘记这个名字了。
助理又问:“今年需要提前订机票与住宿吗?”
他看着办公桌上的相框,惜字如金,“订。”
盛羽牺牲的时候是冬末春初。大地回暖,人却再也不会归来。
摆脱家庭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