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他说。
成顷好像很害怕,转过头来,却没有看着他的眼睛。
以往若是被他搂着,成顷一定会与他四目相对。
今日,成顷的眼神却有些茫然,偶尔看向别处,像无法聚焦一样。
“不舒服?”他轻声问。
成顷没有回应,看上去像没有听到。
他以为成顷走神了,兴致退了一半,语气也冷下来,“你在看哪里?”
成顷这回有反应了,唇角动了动,“肖先生。”
他叹了口气,在成顷脸上轻拍两下,声音大了些,“哪里不舒服?”
“没有。”成顷摇头,柔软的头发蹭着他的手臂,“今天睡得太久,有点迷糊。”
“管家说你中午没有吃饭?怎么光顾着睡觉?”
成顷笑了,但那笑容好像是拼命挤出来的,“中午只有我一个人,我想和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