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
他想求肖衢——我要离开了,你不要推开我。
但他说不出话,声带似乎已经不受他控制,无论他怎么努力,也只能发出低沉的闷哼。
肖衢不懂,自己怎么就对成顷妥了协,不仅让成顷躺在自己腿上,还全程轻抚着成顷的背,低声说着安抚的话。
大约是成顷的眼神太可怜,那种可怜甚至可以说是绝望。
真是没经历过风浪与苦楚的小孩子,不过是头被撞了一下,居然就绝望成了那样,好像撞这一下,就活不了似的。
这种反应,是没有见识过真正的绝望与不可回头的死亡。
肖衢摸着成顷柔软的头发,目光倏地深沉,唇角扯起,勾出一个苦笑。
也好,年纪轻轻,才22岁,花一般的年纪,何苦去见识绝望与死亡。
难道要像自己与盛羽22岁时那样?
肖衢很轻地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