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将床伴带回家,就连关系维持得最久的那位,也没有踏进过他的家门。
而这次,他却鬼使神差将成顷接了回来,还连夜叫来家庭医生,让侍者守了一夜。
白天工作时,他走了几次神,每次走神时想到的都是成顷。
这很不寻常。
此时,成顷的烧已经退了,安静地躺在床上,还没有醒过来。他站在床边,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看着成顷。
须臾,手不由自主地抬起,碰了碰成顷的额头。
成顷的眉间轻轻皱了一下。
肖衢的指尖僵住了,像被烧灼一般收回来。
当年盛羽发烧的时候也是这样,睡得迷迷糊糊的,一被碰额头,眉毛就会皱起来。
小时候,他看盛羽皱眉好玩儿,老是趁盛羽发烧打瞌睡的时候,伸出一根手指,揉盛羽的眉间。
有一次盛羽被他弄醒了,抓住他的手指就咬了一口。
没流血,但落下两排清晰的牙印。
两人为这事打了一架。
不过说是打架,也不过是闹着玩儿而已。
自小到大,他从未对盛羽下过狠手。
后来长大了,盛羽只发过一回烧,原因是帮他打架,深秋淋了一场大雨,回家没及时换衣服洗澡。
盛羽警惕性极高,总说特种兵要从少年抓起,没入伍时就有意识磨自己的反应,睡觉时一点响动都会醒来,唯有生病发烧时,感官才会迟钝下去。
肖衢就是在那一次,偷偷拿走了他的初吻。
谁也不知道。
盛羽看上去很凶,嘴唇却出人意料地柔软。
只有肖衢知道。
第1o章
醒来的时候,睡衣与被单都被汗弄湿了。盛羽坐起来,乏力地打量四周。
这不是花拾,花拾没有哪一间房像这样。
他撑着床沿,卖力地下床,赤裸的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手支着床头柜,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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