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睁不开眼,意识再一次被黑暗笼罩。
再次醒来,仍旧是看不清也听不清的状态,每每感觉有人正将自己往床下推,惶惑地四顾,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
大概是身体太虚弱,出现了幻觉。
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来探望自己。
队长呢?秦黎呢?肖……
竟然近乎本能地想到了肖衢,短暂的失神后,他苦涩地笑了笑。
肖衢在国外,也许根本不知道他在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差一点就……
突然,他很想看一看自己到底被伤成了什么样,有没有缺胳膊少腿,有没有破相?
但他说不出话,也没有移动的力气。
就算有,大约也不敢走到镜子前。
爆炸的是军火库,能捡回一条命已算不易,身体应该已经被严重烧伤了,腿……
腿一点知觉也没有,说不定已经被截肢。
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在心中震荡,连眼角也在不经意间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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