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得像被针扎一般。
须臾,他伸出手,颤抖着将水龙头拨到热水一边。在渐渐蒸腾而起的白雾中,沮丧而困惑地掐着自己没有肌肉的手臂。
白玉一般的皮肤,被掐出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不要这么脆弱,他默默在心底对自己说,这点伤病算什么,跟你以前受过的伤一比……
“不。”他甩着头,又开始喘息,像呼吸不过来似的。
他抓住自己的手腕,迫使自己停下掐手臂的动作。
这不是你的身体!
温水顺着脊背下滑,浸入股间。伤处抹有药膏,在水流的刺激下发痛发痒。
他越来越晕,汗水冲干净一波,居然又涌出一波,最后只得草草关掉水,艰难地挪回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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