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
钟素蓉浑身一震,抬起眼,目沉如水地望着宋泽越。
“宋先生说的很有道理,”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只可惜,你并不是他。”
“我比谁都了解他……”“啊……头好痛,我怎么了?”
宋泽越只说了半句话,忽然听到这个声音,便转过头去,看到了醒过来的“江淼”,他睁开了眼睛,满眼的茫然。
宋泽越盯着“江淼”足足看了五秒钟,一直到后者心虚地挪开视线,这才转过身下逐客令:“谢谢钟小姐今天来探病,不过现在他需要休息,还请您离开。”
钟素蓉见“江淼”醒来,也略感安慰,而面对宋泽越又着实令她感到羞辱,咬了咬牙,便转身离去。
很快医生的检查也结束了,宋泽越特意把医生叫到一边,低声问了几句,医生答过之后,护士又给“江淼”扎了一针,挂上了输液瓶,随后也都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两个人了。
“现在,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宋泽越阴沉沉地盯着“他”,“你装昏是怎么回事?”
而岳舞则是一脸惊恐地望着充斥着山雨欲来气息的宋泽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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