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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头发斑白,只剩下两颗门牙的老头,眯着眼问道:“看后生不像是这个村的啊。”
“没错,我是来帮那位葛大叔家办丧事的。”秦浩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还是前两次的那批人吧,嘿嘿,我说后生你也是不怕触了霉头。”老人点上了烟,深吸了一口,露出两颗孤零零的打黄牙,老气横秋地道。
旁边立马有人附和:“就是啊,这钱你们也敢赚,胆子真是够大的,前两次发生的事情教训还不够大吗?”
秦浩当然明白,他所说的指的是什么,也真好顺水推舟地问道:“对了,话说到这,我有一件事情不怎么明白,这个葛大叔家孩子年纪轻轻地,怎么就死了呢?”
说完后,只见那老者有些狐疑地又打量了他两眼,然后揶揄地说道:“哼,就葛春那个书呆子,除了死读书考个文凭,毕业后在城市里也混不下去,然后回到村子里工作也找不到一份,后来不知怎么地就突然猝死了,还真是没用啊。”
老者轻描淡写地说道,甚至华语中还有嘲讽的意味。
秦浩微眯起眼镜,严重的反感一闪而逝,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毫无征兆地猝死?”
“没错,我看是他这身身板太弱了,经不起一点折腾,竟然就这么猝死了。”老头落井下石地笑道。
“原来是这样…”
见从他们嘴里也套不出什么话后,秦浩便离开了,回葛大叔家的路上,他若有所思:“一个好好的小伙子,怎么说猝死就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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