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但像眼前这些人,一个个胆大包天的行事,还真是少见,不得不说,那个背后的向少爷,的确有些脑残,就算是底牌再大,也要低调行事,镇南向家强大,还能强过国家么这样的行为,一个不走运,就是找死。”
如果今日不是楚河正好碰上,还真是不知道,世上还有如此嚣张行事之人。
简直是天大地大,唯我独尊的感觉,好像全世界,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任意妄为,这都是被惯的,向家出一个这样的凶徒,那向家也未必有几个好人。
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
“你废话太多了”楚河眼里有了怒意,虽然活到今天,他还没有杀过人,但这会儿,真的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杀机,眼前的这些人,一个个都该死。
若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弱者,今日遇到这样的局面强出头,后果真的有可能就是一具尸体,一时之间,怨意丛生。
“上。”严奉山没有动手,还是吩咐自己的属下,虽然刀疤讲过这个年青人很强,但也要他亲眼见一见才是,作为镇南白楼的管事,他们北方十八楼,每一个楼主都是好手,联合一方势力,楼门也因此水涨高船。
白楼与向家,也只是合作关系。
请他出手,代价当然不菲,但楼门出手,功到必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失手过。
严奉先也不敢失手,丢了楼门的荣耀与信誉,所以牺牲下属探楚河的深浅,很有必要,像他们这样的人,每天都过得很小心,心变得越来越硬,也是必然的。
楚河先动了,他心里产生了厌恶感。
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正是刚才从刀疤手上夺来的,匕首落下,刺穿了冲在最前面那大汉的膝盖骨,一声刺耳的惨叫,匕首拔出的时候,带出了一缕嫣红的鲜血。
这人倒地,已经废了。
腿骨被刺破,这一辈子,他都只能成为一个跋子。
人还没有倒下,楚河已经错身而过,手中的匕首划出一道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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