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生拈起一缕流苏缠到了自己纤细白皙的食指上,闻言动作一顿,小声道:“随她们比去,你我第一轮就败下阵来旁观看热闹多好。”
四姑娘双手托腮,半是可惜半是赞同地道:“我于茶道上没有半点天赋,连点茶也不成,的确只能看热闹了。不过三姐你不试一试?”
若生甩甩手,将流苏抖落,声音里带了笑:“我一粗人,吃茶尚可,斗茶那可不成。”
果不其然,水痕早早露出,她跟四姑娘都在第一轮便败下了阵来。
而6幼筠,则大出风头,艳惊四座。
同样的茶具到了她手中便有了不一样的生气。
她素手纤纤,一面往黄瓷茶盂里注汤一面用茶筅搅动,慢慢击拂。姿态闲适优雅,颇有大家风范。
少顷,头汤告成,盏面上白乳浮出,如疏星如淡月,令人过目难忘。
此后往复至第七汤,方算大功告成。
花瓣盘口漆茶托上,数只兔毫盏一字排开。
正所谓茶色白,宜黑盏。兔毫盏釉色黑青,纹如兔毫,其坯微厚,最宜点茶。
然而6幼筠不但能让汤花咬盏,还极擅茶百戏,茶汤汤花在众人眼前变幻莫测,忽如山水云雾,又忽如花鸟鱼虫……千万变化,令人叹服。
宓贵妃看得津津有味,毫不吝啬地将6幼筠夸了又夸,直道6相千金了不得。
众人听进耳里,或艳羡或嫉恨,唯独若生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安像潮水一样涌来,积聚在堤坝前,越积越多,越积越危险。
终于到了某个时候,潮水轰然一声冲垮了堤坝。
赏菊筵后没多久,6幼筠便被指给了太子。
若生不得已翻来覆去地将前世今生混在一道想了又想,但还是想不透这局势为何会变成这样。
她只是不断地想起那天6幼筠在宓贵妃跟前的表现,看似云淡风轻实则用尽全力。
……
她不知道的是,6幼筠自己也时常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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