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明白苏彧的意思。她抱着猫,猫却伤了6幼筠,只怕要有有心人来诬她故意让猫抓伤6幼筠的了。何况若非她和6幼筠有“旧仇”,换了寻常姑娘,纵然不干事,也会因为是自己抱着猫而心怀愧疚了。
至于6幼筠,事后如果继续来同她交好,那便是6幼筠宽宏大量,心地纯善。
而她心有愧疚,又怎么好不理会6幼筠呢?
再者6幼筠大庭广众下这般一伤,那便是设宴的柳氏,是定国公府对她不住了。
只是遗憾极了——
她非但不觉得愧疚为难,甚至还想为元宝抚掌赞叹呢。
小心眼如她,就是打定了主意不去理会6幼筠,也还是要为元宝这一爪而痛快的。
若生抓起一把鱼食,投进了池子里,忽而问道:“你前些时候送来的那封信是何意思?”
苏彧骤然闻言倒也不慌张,神色从容地反问道:“你以为呢?”
若生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想了一堆招妄图从纸上看到点东西,结果半点用处没有,这会听他问,只好老老实实地说:“一头雾水,丁点不明白。”
日光下,微风扬起了她额前碎发,一张如玉面孔,偶人般精致。
苏彧凝视着她的眼睛,摇了摇头道:“其实我也不明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开始对她念念不忘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何而对她念念不忘,他只知道,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很欢喜,想她的时候他也很欢喜……
他在遇见她后,才终于明白了当他还是个半大孩子时,师父说过的那些话:
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不过是一瞬间的决定。
他想娶她!
他想娶她!
想得都快疯了!
可若生不知道,不知道他的云淡风轻后藏着怎样的惊心动魄,坐立难安。
她回过头望向水面,看着几条红鲤终于活泛了起来,心里想着的是方才追了元宝一路,似乎有些饿了……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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