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后一看,依然没什么变化。
不过只是从一张白纸变成了一张*的白纸而已……
事到如今,也由不得若生不相信了。
这信封里装的,原就是一张什么也没写的白纸罢了。
可苏彧给她送张白纸做什么?
他借慕靖瑶的手给她送信,是因为替她着想为了避嫌,可送白纸,是何用意?
若生甩了甩手指上沾着的水珠,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她只好安慰自己,苏彧大概是疯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另一边定国公府里正往上房去的苏彧也觉得自己疯了。
若没疯,给她送了封无字信去做什么?
也不知道她这会会怎么想自己。
他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是一阵又一阵的惊涛骇浪。旁的事,大大小小,再难再古怪,他心里也多少是有点数的,可这一回,他却拿不准了。
明明有满腔的话可说,可提着笔望着信,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落笔才好。
这样的事,还是头一次。
他迟疑良久,最终还是未写一字便将信纸折了折塞进了信封里。
尽管他心中已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她,自己那日在北苑听清她话的那一刻,乃是自己一生中最最欢喜的一瞬,但他不知如何下笔,也不知如何告诉她才好……
他所能给她的,就只有那一张空白的纸。
因为他的本心,已全是她的了。
因为他的世界,早晚只能由她来描绘。
——那张白纸,已是全部。
他缓步走在游廊上,侧目望向了廊外的天空。
雪落如霰,霏霏不止。
空气也冷了。
可他胸腔里的那颗心,灼热如火,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身姿挺拔地走进了母亲居住的院子。
来迎他的是母亲身边服侍的大丫鬟青鸯,一见他便笑着道:“五爷来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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